高格調的選舉
雖敗猶榮!! 蘇貞昌在這次選舉中不擾民, 不抹黑, 不謾罵的選戰模式. 甚至也不設立競選旗子. 真是很高格調的選舉模式. 在競選廣告也只有帶一點點宣傳的鏡頭而已. 完全看不出選舉氣氛. 裡面充滿歡樂. 充滿希望.
郝龍斌也不錯啦.雖然只有少部分的競選旗子.

真高興台灣民主又再邁進一步!! 比較可惜的是那個子彈. 讓吳育昇借題發揮. 混淆視聽.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 期望台灣更安定. 治安更好. 當然也期望連勝文能早日康復.
希望台灣加油! 台灣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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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 : 新頭殼newtalk 2010.07.07 張永安/專訪
民進黨主席蔡英文農曆2010年4月12日參加台教會新書發表會時,一席「中華民國過去是一個流亡政府」的談話,掀起政壇風波,曾擔任國史館館長的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秘書長張炎憲接受新頭殼專訪時表示,蔡英文的講法是正確的,但還不夠精確,她未談到歷史的演化過程,更正確的論述是:中華民國至今還是流亡政府。
他指出,有人以為民主化過程、民選總統之後,中華民國就不是流亡政府,這樣的觀念並不精確;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無法回到中國,中華民國又不等於台灣,台灣也不代表中華民國,因此要使中華民國不再流亡,必須正名制憲,正名制憲經由人民公投同意之後,意味代表台灣的政府與國家誕生,中華民國才結束流亡狀態。
張炎憲說,只要一天掛著未經台灣人民同意過的「中華民國」,流亡政府就沒有結束。張炎憲強調,中華民國流亡政府要變成不是流亡政府,必須靠台灣人民的力量,不解決這個問題,國際上不可能承認台灣的政府及國家主權。
張炎憲同時也說,流亡政府並不可恥,二次大戰時,法國被德國納粹打敗,戴高樂在英國倫敦成立流亡政府(非自己領土);韓國李承晚也曾在上海成立流亡政府;西藏至今也是流亡政府。不是在自己領土成立的政府就叫流亡政府,流亡政府是一個中性名詞,流亡政府不是可恥的事情,流亡政府也可以變成本地政權。
因此他強調,中華民國若要結束流亡政府狀態,第一,必須打回中國、回到自己的母國,猶如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法國結束在英國倫敦的流亡政府遷回法國,結束流亡狀態;另一解決方式是,中華民國落地生根與台灣結合,透過正名制憲以及人民公投方式讓中華民國與台灣產生連結。
張炎憲對「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的看法,主要從歷史的角度而非政治觀點提出。他指出,「流亡政府」是指不是在自己領土成立的政府。中華民國政府在1949年12月8日遷到台灣後,當時的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的領土。1945年8月15日,日本戰敗之後,中華民國受到盟軍最高統帥麥克阿瑟命令,由盟軍中國戰區最高統帥蔣介石派人到台灣接收(陳儀接收台灣),代表盟軍到台灣接收,當時中山堂的接收典禮上還掛著美國、中華民國、英國及蘇聯四國的國旗,職是之故,蔣政權並不是代表中華民國接收台灣,而是接到盟軍太平洋戰區司令麥克阿瑟的接收命令。
爾後,中華民國政府在1946年宣布台灣人民屬於中華民國國籍,當時美國、英國都提出抗議,主要是太平洋地區還沒有簽定和約,台灣的歸屬不明確,因此,這樣的宣布等於是中華民國片面宣布台灣人屬於中華民國國籍。
張炎憲強調:翻開歷史,1949年國民黨政府撤退到台灣時,台灣並不是中華民國領土(屬於日本殖民地),直到1951年,盟軍各國與日本政府在美國舊金山簽定舊金山和約(1951年9月8日),該和約簽定時只討論到戰爭狀態結束之後,亞洲局勢應如何重新調整。
然而,舊金山和約,日本並未將台灣轉移給中華民國繼承,因此,1945年8日15日戰爭結束到1952年4月28日中華民國與日本政府簽定「台北和約」前,這個階段台灣的領土並未歸屬給任何國家。換言之,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只能算是軍事佔領,這段期間(1945年8月15日至1952年4月28日),台灣歸屬並不明確,也就是中華民國、蔣介石軍事佔領台灣,但台灣不是中華民國的土地,因此,中華民國到台灣當然是流亡政府。
第二階段,1952年4月28日台北和約簽定後,日本政府雖放棄台灣,卻沒有說放棄之後交給中華民國政府,在這種情況下,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屬非法統治、也是入侵者,即外來政權,更精確的說「中華民國是一個失去母國的流亡政府」,蔣介石實施戒嚴、白色恐怖的獨裁體制,軍事統治台灣,合法性不足。況且,蔣介石在1950年「中山會報」曾對部屬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滅亡了,我們是亡國之民要努力」,這是他激勵部屬要奮發的話,但蔣介石心裡很清楚中華民國已經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滅亡了,他必須在台灣重建另外一個政權。
他認為,中華民國是從南京跑出來、進而在台灣成立政府,稱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符合歷史的客觀事實;藍營聽到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反應很激烈,主要是流亡政府意味沒有根、不合法,也就是佔領台灣不合法。
不過,民進黨針對蔡英文的談話後來補充,「中華民國在1996年總統直選以後就不是流亡政府了」;對此,張炎憲強調,如此解釋是用台灣民主化過程加以看待,用台灣人民的民主運動解決「流亡政府」的問題,如果中華民國等於台灣,中華民國不再是流亡政府。他說,李登輝、陳水扁都想解決這個問題,但是,還沒有完全解決,馬英九上任後復辟一個中國架構,卻反映中華民國依舊是流亡政府的本質。
至於蔡英文所指稱「中華民國流亡政府是過去式、不是現在式」,張炎憲表示:中華民國從1952年到蔣經國去世再到李登輝繼位,都是以流亡政府的形態統治台灣,李登輝想解決流亡政府的法律問題,透過中央民代全面改選、總統直選,期盼讓中華民國統治台灣合法化,也就是中華民國落地生根、台灣化。李登輝在位期間一直強調,中華民國的統治範圍只及台澎金馬,「中華民國在台灣」以及「兩國論」就是要解決這個歷史性問題,李登輝心裡很清楚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要從不合法變成合法化,必須推動台灣民主憲政改革,即中央民代改選及總統直選。
他強調,流亡政府控制一個地區之後必須透過選舉取得當地人民的認同,以前流亡政府利用「萬年國會」來維護它的合法性,現在雖然中央民意代表全面改選和總統直選了,但流亡政府帶過來的中華民國憲法,未經台灣人民同意仍強壓在台灣人民之上,因此在未正名制憲之前,現今的政府,從法理上來看,依舊是流亡政府。
張炎憲認為,有人批評「流亡政府」比「兩國論」或「一邊一國論」更獨,這是選舉炒作、作為藍綠對決的方法,是有政治考量的,但不是從歷史的角度出發,身為研究歷史學者,必須從歷史的過程看待整件事,與政治考量不一樣。
附註:
張炎憲,1947年生,台灣嘉義縣人,台灣大學歷史系畢業,台大歷史研究所碩士、日本東京大學文學博士,留日返台後,擔任中央研究院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員,兼任輔仁、東吳、清華大學教職。1991年,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成立,張炎憲與陳奇祿、吳豐山等被聘為董事,民進黨執政時被聘任為國史館館長;現任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秘書長、國立台北教育大學兼任教授。
張炎憲擔任國史館期間,出版許多台灣史料的書籍,例如,《台灣民主運動史料彙編》、《台灣主權論述》、《雷震案史料彙編》,並進行國家卸任元首與副元首相關史料之紀錄與整理,並出版《李登輝總統訪談錄》、《李登輝總統照片集》、《蔣中正總統檔案--事略稿本》、《蔣經國總統照片集》與故副總統陳誠的《石叟叢書》等。
我喜歡這個競選廣告. 感覺很有意義. 也當然我很喜歡旅行.所以那樣簡單的場景.播報不同地點的廣播與看板.都讓我熱血. 台北超越台北. 不斷的向自己挑戰. 不斷的超越自我. 那樣的主軸我很喜歡. 祝福衝衝衝選上台北市長. 希望選上後就做滿任期.不要向那個朱立倫那樣落跑又跳出來選舉.另外, 我認為台北市台北縣該合併.幹嘛搞個新北市?莫名其妙.那台北市叫做舊北市好了
「哇~~官咧,真是了不起。」–宋世傑 (周星馳)
文章來源 : 自由時報〔駐美特派員曹郁芬、記者蘇永耀、彭顯鈞/華府─台北報導〕在美國決策菁英中極具影響力的「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最新一期刊出一篇文章指出,台灣正快速「芬蘭化」,以配合北京來換取自身的發展和生存。文中並建議美國應該停止對台軍售,讓台灣中立化,且必須將台灣從美國在亞洲盟邦中排除。
台灣配合北京 換取自身生存
馬政府執政後,美國學者和媒體已多次指出台灣正快速傾中,但在「外交事務」如此嚴肅、被美國政學界看重的刊物上出現專文,指出台灣正「芬蘭化」,而且呼籲美國公開支持,還是首見。由於這篇文章主張廢除台灣關係法對台灣的安全保障,一位研究兩岸問題的美國專家提醒,台灣應高度警覺。
籲美停止軍售 讓台灣中立化
對於此一論點,台灣朝野政黨看法不一。民進黨提醒,芬蘭與台灣情境並不相同,當年蘇聯還承認芬蘭的主權地位;但中國則想吞併台灣,馬政府親中,台灣連芬蘭化也不可得。國民黨則表示,該主張並非主流觀點。以芬蘭化類比台海和平,是不了解兩岸關係,也不合乎美國目前的對中、對台政策立場。
美國波特蘭州立大學政治系助理教授季禮( Bruce Gilley),在預定元月出刊的「外交事務」上撰文指出,芬蘭在冷戰時代以討好蘇聯的和解政策,為自己維持住不被蘇聯併吞的自治地位,以小事大的台灣在馬英九政府上台後,和二次大戰後的芬蘭極為類似。
季禮表示,馬英九上台後的兩岸和解政策,使台灣愈來愈走向「芬蘭化」,具體例證包括莫拉克颱風後,台灣雖讓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赴台為災民祈福,卻拒絕維族領袖熱比婭入境,馬英九本人在六四紀念日時不再批評北京,只模糊地以歷史傷痛帶過,都是不折不扣「芬蘭化」的表現。
馬拒熱比婭入境 走向芬蘭化
季禮說,「芬蘭化」的政策讓台灣可以與中國進一步經濟整合,且可能有更大的國際空間,但也不是沒有代價,台灣對島內的反共活動要自我約束,同時在軍事上和美國保持距離。
季禮認為,台灣反對馬英九政策的聲音幾已消失,台灣人已把兩岸整合看得比軍事對抗或國家安全更重要。中國堅持對台灣的主權有地緣政治的考量,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關係到中國對外武力投射的能力。美國過去廿年藉台灣關係法要保護的「台海現狀」已不存在,美軍在亞洲的安全已可透過其他軍事基地來保障,因此他主張美國應讓台灣中立,甚至偏向中國的軌道,對台灣的「芬蘭化」採取不介入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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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左邊變台灣省. 靠右邊變台灣州. 靠中間還是中華民國. 馬英九..靠……..哪一邊?
台北郝精彩. 全世界都在看. 這個 youtube 最後稱讚郝龍斌是今日世界最糟糕的人.. (today’s worst person in the world).. Orz…
龍應台著《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出版,立刻成為破紀錄的暢銷書。有人對於該書的政治意涵提出異議,但本文不是其「書評」,只是讀了以後的一些感想而已。與龍女士於十多年前在一國際會議中遇見一次,雖知是在華人社會深受歡迎和欣賞的著名評論家和作家,其後不再有機會見面。直到最近才聽到她將有新作發表。在其問世以前,偶然看到她寫的「給總編輯的一封信」,裡面寫道「開始時,確實是把主要焦點放在一九四九那二百萬『外省人』的流離,可是很快就發現了要了解那個時代,不能不去同時了解在地的六百萬人的一九四九是什麼心情(從他們做為日本殖民地的一路走來,到難民蜂擁而至的一九四九),因此全書有不輕的比例是在講這在地的六百萬人的創傷和大多數人不知道的台灣人的放逐和流離」。由此看得出她要保持公正和理性的真誠,以好奇的心情,期待出書,因為戰後「外省人」作家和所謂「學者」就台灣的政治來說,有此「人道的公平」(humanitarian fairness)和「良知的誠實」(intellectual honesty)者,絕無僅有。(台灣兩大族群,慣用「本省人」和「外省人」稱呼,是以「大中國思惟」為根基,與政治現實不符而不妥當,但因大家已慣用太久,為了清晰姑暫用之。)
「祖國」認同南轅北轍 族群難以融合
此書開卷首頁(沒有頁數)白紙上只寫一句「向所有被時代踐踏、污辱、傷害的人,致敬」,感動之餘,曾告訴龍女士,這些「人」當然也應該包括被以無比殘酷手段屠殺的無數無辜人民。她這句話似是貫通全書的基調。書的內容則可以說凡能夠想像到的人類行為中最野蠻、最不人道、最殘忍、最卑鄙惡劣、最悲慘的經驗和事件的總集大成,著者雖以平靜客觀的筆調將其敘述而不悲憤慷慨(她自己也說「只是呈現,不談觀點」),但讀者仍可感受到不呈現於外的無奈、憐憫和諦念。全書三百六十五頁,真正描述「本省人」的「傷」和「痛」者約四分之一,與台灣社會族群人口不相比例,但以著者個人歷史背景,能夠做到之,已經難能可貴,其理性、義氣和道德勇氣,值得肯定。
試想「外省人」作家和所謂「學者」中,有此雅量和格調者,幾希?(令人懷念,終戰之後由中國來台任職的學者中,曾有不少深具強烈正義感者如胡適、傅斯年、蔣廷黻、薩孟武、錢思亮等。)據說龍女士任台北市文化局長時曾到「二二八紀念館」,看到其「展覽文案」而有感,探問執筆者是誰,被告知是李筱峰教授時,曾表示希望見面一談(但此事似未實現)。又報載(自由時報二○○九年十月十八日鄧鴻源「龍應台的兒子、淡水的劇場」)龍女士在歐洲書展會上演講感慨地表示,她童年時受的地理教育,都是在講長江、黃河、中國的大山大水─「我們從小被教育這個小島代表整個中國。我們成長在一個矛盾的環境中,總是在學習我們不曾擁有的東西,卻假裝你周圍的東西並不存在」。她長大後才發現,這是殖民者的教育方式。可見龍女士確為「外省人」中罕見的有心智識人。讀了此書以後,似乎有人期望它能成為治癒(heal)台灣內部族群對立的開端,但這在現實上,絕對難以樂觀的。為什麼呢?因為:
「外省人」看不見「本省人」的傷?
(一)兩族群的國家認同南轅北轍。「本省人」的先人,數百年來,為了棄脫中國貧窮不堪的苦難生活,拭淚永別祖先墳墓之所在,冒著無比風險,橫渡一百浬的大黑溝,「六死三留一回頭」,賭命來到台灣,為的不是要擴大中國領土,而是要尋求新的世界,創始新的生命,開墾惡疫蔓延滿天地,「鳥不語、花不香、男無情、女無義」之亞熱帶荒島,代代苦勞,不堪想像的。所謂「台灣精神」於此造成,乃指冒險、創始、開拓、耐苦、樸實、正直、熱情、互助之性格。一八九五年馬關條約,台灣割讓給日本,但也民主地給予住民自由選擇去從之權利。結果一百八十萬人口中選擇中國者四千五百人,占人口之○.○○二五%,不是這絕對多數喜歡日本,而是他們徹底認同此土,誓與其共生死,也證明他們對此地的強烈熱愛和執著。現在的「本省人」即是曾作上述抉擇者的後代。「愛台灣」一句話雖常受「外省人」揶揄和譏笑,實則表示「本省人」對台灣此島執著和認同情感的強韌。這是代代因戰亂不斷,到處逃難輾轉流離的「外省人」難以理解的。半世紀的日本殖民統治和歧視,更加強了台灣人的「認同意識」,在殖民統治中,台灣人幾乎無不「反日」,戰後「本省人」中若有所謂「親日」感者,那完全是國民黨統治所造成的。「本省人」所難以理解的,「外省人」於一九四九年後或以征服者姿態或以逃命難民蜂擁而入台,至今已有數代,卻仍無法認同此地為真正故鄉,仍然憧憬美化幻想中國。(如參加中共建國六十周年國慶為榮,真如一位「外省人」開明作者所譏「似慶祝殺你爸爸六十周年,你居然也趕去捧場!」)一國部署一千枚飛彈而且年年增加,都瞄準台灣,公然威嚇若不聽從即將訴諸武力,從「本省人」的觀點說,不論用哪一種定義,都是不折不扣的「敵國」,但由「外省人」看來還是可敬可愛的「祖國」。依馬偕醫院林媽利教授研究,「本省人」約八成已有原住民的基因,他們實已無從以「炎黃子孫」為自傲,與中國人之間,何來「血濃於水」之有。這種認同意識之極端差異,如何調和?一九四五年後湧入台灣的「外省人」,不論是流亡的權貴或逃命的難民,雖來自落後台灣一世紀的戰亂封建社會,卻大多自視甚高,視「本省人」為「次等劣民」,這種莫名其妙、令人嗤之以鼻的傲慢也是族群融合的另一大障礙。
揚棄中國迷思 建立「共同命運」意識
(二)不是互相而是片面單向的了解。龍女士說「只要看得見對方的『傷』,戰爭就不可能」。暫不談「戰爭」那麼大事,(與目前中國領導人們,什麼都無法談的,對於中國將龍著作進行網路封鎖,不能不令人疑問:連這種書也不行,還能談什麼?)僅就台灣內部來說,「本省人」自幼受了國民黨教育長期徹底的洗腦灌輸,關於中國人的「傷」和「痛」,其腦袋裡已經塞得滿滿,快從耳朵裡溢出來,而且已經變成公式,聽了讀了也已麻木了。龍著是把八股化的「傷」和「痛」起死回生,使其生動起來,有淚、有血、有肉,使讀者衷心感傷。可是「外省人」對於「本省人」的「傷」和「痛」,願傾心一讀,傾心一聽者,有幾?據說有自認「藍」的人說,讀了龍著後「才了解『深綠』的『痛』在哪裡」。問題就在這裡了。一九四五年來,敘述「本省人」的「傷」和「痛」的著作文章,汗牛充棟,「本省人」的哀鳴嚎泣,「外省人」都不屑一聽、不屑一讀,上述自認「藍」的人,讀了龍著中引用些「本省人」的心聲(包括我自己和家父的),才首次聽到「本省人」之「傷」和「痛」。其實,被引用的那些聲音,於三十年前就已發出來的。可見那位「藍」的人,數十年來都不屑去看一看、聽一聽「本省人」所寫所講的是什麼。請容許以我自己為例:《自由的滋味》一書,自一九七二年來一直是「本省人」社會裡暢銷書之一。「外省人」有幾個曾願平心靜氣地瑣屑一讀?有幾個知道被國民黨判為「叛國文件」的一九六四年「台灣自救運動宣言」,白紙黑字呼籲在台灣的「本省人」、「外省人」的基本利害是一致的,應該大家協力追求民主自由?有幾個知道一九七二年《自由的滋味》呼籲中國接受台灣人民依民主方式組成政府,並保證這種政府必會對中國極為友善,甚至可與其建立「特殊」關係,這些文章發表了數十年後,才有「藍」的人首次不是從原著而是在龍著中間接讀其小片段,才首次「了解『深綠』者的痛在哪裡」,豈不使「本省人」感慨和欷歔,或者跳腳。
龍女士說「中國大陸可能有十萬本等著寫『隱忍不言的傷』」這話不錯,但縱使寫出,就「本省人」來說,那與在外國發生的天災地變人禍,沒有兩樣,如非洲的內亂飢餓、印尼的大海嘯、菲律賓的大洪水、中東的大地震,值得深深同情,但只覺得無可奈何(中國又是世界唯一公然威嚇要用武力侵吞台灣的國家)。更重要的,台灣兩族群特有的「隱忍不言的『傷』和『痛』」,應該開誠布公彼此徹底了解,建立健全的「共同命運」意識,揚棄陳腐的中國迷思,大家認同此島為唯一永久的祖國,共同努力建立人權自由民主、小而美的國家,有必要時共同犧牲而防衛愛護之。龍著縱使未能成為兩大族群和解(heal)的治癒劑,但願能成兩族群重啟認真真摯的對話溝通的契機。
雖然美國牛不完全等於狂牛病. 但是美國牛是很有機會帶有狂牛症. 狂牛症全名是牛腦海綿狀病變. 狂牛症是由傳染因子引起的牛的一種進行性神經系統的傳染性疾病. 該病的主要特徵是牛腦發生海棉狀病變, 並伴隨大腦功能退化, 臨床表現為神經錯亂, 運動失調, 痴獃和死亡. 牛本來就是草食性的動物. 但是西歐的一些國家為了降低飼養成本. 一些摻雜抗生素, 激素, 化肥, 殺蟲劑的蛋白質添加劑加入飼料中. 使得牛得到了狂牛症. 人類食用了這樣有問題的牛. 大概是大約是百萬分之一的人會得到庫賈氏病(Creutzfeldt-Jakob Disease), 也就是人類狂牛病. 雖然機率不是那麼高. 但是你安心吃美國的牛肉?
老實說, 台灣其實沒有什麼很大的談判籌碼. 只能任人宰割. 美國牛進台灣我其實不太意外! 但是馬政府應該要為人民做最有利益的決策才對! 很可惜我目前還沒看到政府是如何保護台灣人民? 馬政府對三聚氰胺也不是那麼注重. 居然還能降低標準讓中國有問題的奶品進入台灣. 真是不太能了解政府為什麼遇到大國(中國, 美國)就要腿軟. 對他們開放更多, 我們得到什麼更多好處? 難道台灣民主社會對這樣蠻橫的馬政府束手無策? 的確是! 小蝦米很難鬥大鯨魚.
台灣人民能做些什麼? 政府開放美國牛. 人民可以選擇不吃牛肉. 讓美國牛進來台灣銷路不好賣不出去. 我本身就不吃肉. 政府這項舉動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傷害. 所以請大家一起吃素抵制美國牛.
自由時報 – 〔駐美特派員曹郁芬/華府七日報導〕常在國際前鋒論壇報和紐約時報撰稿的獨立作家包雲 (Philip Bowring)七日在紐約時報指出,台灣做為一個實質獨立國家的地位,已經慢慢接近香港的一國兩制了。
國民黨傾中 把台灣推向迎合北京
包雲在紐時的言論版撰文指出,台灣這種趨勢不是不可逆轉的,但國民黨的中國情懷、自利為中心的商業團體,還有經濟上普遍自覺脆弱的感覺,一起把台灣推向迎合北京的道路。這個趨勢代表美國和日本對台灣的支持正在腐蝕中。
包雲批評台灣以國家利益為由,拒絕流亡的維族領袖熱比婭入境,是台灣要取悅北京最驚人的證據。這件事明顯與台灣想和北京簽署金融服務的MOU有關。
文章指出,增進兩岸金融聯繫是有實質利益,但台灣相信自己需要依賴中國的程度,似乎是超過事實,台灣吸引外資需要鬆綁一些保護本地企業的限制,改變官僚和過時的法規、稅法,對於這些造成資金出走的缺失,馬政府不是沒改進,但完全被兩岸議題淹沒。
包雲說,台灣對中國的依賴常被誇大,雖有百分之四十出口到中國,但半數是用於全球貿易產品的零組件,只要中國的成本增加,這種為利潤而產生的依賴現象就會改變。
文章也為台灣的民主發展感到憂心,表示國民黨的貪腐歷史,讓前總統陳水扁的無期徒刑判決顯得極端,而且藉肅貪之名,現在台灣還想打擊前扁政府官員。
包雲說,陳水扁無故挑釁北京,失去布希總統這位盟友的支持,現在國民黨似乎走到另一個極端。美國過去批評台灣沒有自我防衛決心,現在華府可能認為台灣不願為捍衛自我宣稱的獨立和自由原則付出經濟代價,台灣對自身缺乏戰略眼光,也不知道如何平衡自己和中國、美國,以及全球自由民主陣營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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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阿~~~
自由時報〔駐日特派員張茂森/東京二十六日專訪〕與世維大會主席熱比婭具有深厚交情的日本中央大學講師水谷尚子,今天接受本報記者獨家訪問時指出,台灣政府禁止熱比婭入境將使台灣長期建立起來的民主價值遭受質疑。
曾留學中國、在台灣做過長期研究的水谷尚子,在深度訪問熱比婭與維吾爾流亡人士後,於二○○七年十月完成「被中國追趕的維吾爾人─流亡者口中的政治迫害」一書,將維吾爾人遭受中國共產黨迫害的現狀公諸於世。
水谷尚子表示,九一一事件後,中國利用世界的反恐潮流,將包括台灣、西藏、新疆在內的所謂「國家分裂主義者」要角,一律打成「恐怖份子」,台灣其實與藏、維的處境一樣,現在居然封殺熱比婭,等於是封殺言論自由。
熱比婭將三度訪日 台灣卻拒
她說,很遺憾目前全世界仍然對維吾爾族的現狀缺少理解,十月二十日熱比婭預定第三度訪日,前兩次訪日時,日本政府給她的安全保護規格與外國政要相同。
以下是問答大要。
記者問:台灣政府拒絕熱比婭入境,妳的看法?
答:「政府彈壓言論」,這是我獲知此事後的第一感覺。對沒有自己國家的少數民族,連說話的場所都要剝奪,這不等於趕盡殺絕嗎?台灣本身在國際上也是處在同樣的艱苦環境,而台灣政府居然如此冷酷對待維吾爾人,如何能說服世人?我覺得台灣要更受人尊敬,毋寧要扮演世界上正處於苦難環境下的少數民族的龍頭角色,帶領受苦少數民族爭取應得的自由與人權;但是台灣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採取這種彈壓少數民族的態度,實在太遺憾了。
問:妳認為馬政府這次的決定對台灣會有怎麼樣的影響?
答:我很懷疑今後台灣人到底要怎樣面對自己的問題。我認為台灣勢必要承受負面的結果,台灣人的立場與維吾爾人或西藏人幾乎一樣,卻把立場一樣的熱比婭視為敵人,這個決定是下下策。到目前為止,台灣在亞洲的價值就是民主與自由,現在居然自己捨棄這個價值,我不相信這是台灣人願意看到的。
問:台灣政府禁止熱比婭入境的理由是「與恐怖組織有密切關係」,將「危害國家利益、公共安全」,妳的看法?
台灣聽誰的話辦事 昭告世人
答:美國是封鎖國際恐怖組織最徹底、監控恐怖份子最嚴密的國家,如果熱比婭與恐怖組織有密切關係,美國還會庇護熱比婭嗎?這是最基本的常識。台灣政府以這種理由禁止熱比婭入境,不但被國際恥笑,也很清楚的說明了台灣是在聽誰的話辦事。
世維大會秘書長多里坤艾沙也被打成恐怖份子,這很奇怪,多里坤是一個很穩健的人,受到大多數維族人的尊敬,中國認為他將來是比熱比婭還要頭痛的人,我認為這是中國故意抹黑他的理由;在被中國點名的十一名「恐怖份子」中,有幾人是武鬥派,多里坤沒有武鬥或策動武鬥的紀錄。